镇东头的老李开了十一年饭馆，主打炒菜和快餐。去年以前，他对"线上"两个字的全部理解，是儿子帮他在微信群里发菜单。
转折发生在镇上有了本地外卖跑腿小程序之后。老李起初是被硬拉进去的——平台的人上门谈，说前三个月不收佣金，还免费帮他拍照上架。他心想反正不花钱，就点头了。
第一个月：多出来的都是白捡的
第一个月线上来了两百多单，营业额六千出头。听着不多，但老李算过一笔账：这里面有七成是他从没打过交道的人——中学老师、卫生院值班的、修车铺的伙计。他们不路过他家门口，也不知道他家有蒜苔炒肉。
更关键的是时段。以前下午两点到五点，店里基本是空的，服务员坐着剥豆角。现在这段时间会零星跳单，一天多做三四份，一个月就多出一千多块流水，成本几乎没变。
第三个月：他开始主动改菜单
数据看多了，老李的经营方式变了。
- "番茄鸡蛋盖饭"点击高、下单少，一查是照片拍糊了，重拍之后销量翻倍；
- 发现晚上八点后还有单，他把打烊时间从八点半推到九点半；
- 下架三个卖得最差的菜，换成两款十五块的双拼盒饭，成了新的销量第一。
这些调整以前不是想不到，是没依据。堂食不会告诉你，有多少人看了菜单又走了。
一年之后的账
老李现在线上占总营业额三成左右。他说最实在的变化有三条：
- 淡季没那么难熬，雨天堂食没人，线上反而爆单；
- 不用多养服务员，忙的时候多一个打包的就够；
- 复购看得见，谁一个月点了五次他心里有数，包里就多塞份小菜。
镇上现在陆陆续续进来二十多家店。这套东西的底子，是平台用云快卖搭建的乡镇外卖跑腿小程序：商家在手机上就能改价、上下架、看报表，接单机一响就出小票，不需要懂技术，也不需要额外雇人。
老李的原话是："我不懂什么线上线下，我就知道，以前一天卖八十份，现在一天卖一百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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